阿拉灯神丁

做一只随心所欲的猪。

EC圈怎么能没有一个圈锦鲤。
做全圈宠儿集万千太太宠爱于一身。

0909狱寺隼人生日快乐
今年28岁了呢,也是要奔三的男人了。最早认识你的时候还要叫“狱寺哥哥”,现在对我而言14岁的hayato也已经是小孩子了呢w
坐在钢琴前的你,挡在朋友面前的你,一口一个十代目的你,誓死保护家族的你,要一起回来看烟花打雪仗的你,守在十世棺木旁的你,课桌上研究G文字的你,睡在上铺为未来担忧的你,遭受失败不甘的你。
第一次有了想保护的人,第一次为了别人而战,第一次抵达灰暗的未来,第一次点燃指尖火炎,无数次宣告自己的忠心,无数次作为守护者而战。
总是成为攻击的核心,无休止的怒涛的岚。
最好的狱寺隼人,从14岁到28岁,隔着屏幕和书页,从中国到日本到西西里,相守相伴14载,只愿你快乐如初,永远是少年。

还是对隼隼抱歉。
买了半年爬坑了又生活所迫卖了不少谷(……)阵不如别的妈妈那样声势浩大,没钱没文也没图。对不起隼隼
不论如何,会一直一直爱你。
梦里永远的赤色。

【EC】[一发完pwp]Not just for one night

*咚咚的点梗 @垃圾粮制造厂商
*对不起非常非常ooc
*假性婚内出轨实际是个误会,避雷慎!!!
*苦艾酒相关描述有参考。

  查尔斯低头看了看表,五分钟了。

  这意味着他的视线已经跟随散座的那位男士有一会儿了,而且现在,他的女伴起身,隔着一段距离也能辨识出两人的嘴唇缠绵了一会儿,接着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带走了包,可能是去厕所,又或者单纯回家。无论如何,他的时机到了。
  查尔斯站起身,他夸张地深吸一口气,冲着伙伴们挤眉弄眼摊了摊手。“这看起来是个不太妙的选择,依查尔斯雷达所见,这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是个有妇之夫。”小范围内爆发出笑声,有人吹起了口哨,查尔斯紧张地抬手在嘴边比划了“拉上”的意思,一边偷偷瞟了眼他的目标,还好那人足够迟钝没有向这儿投来好奇的眼光。他的妹妹瑞雯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以的,查尔斯,现在出发吧!”
  查尔斯硬着头皮向前迈着步子,从来没觉得从酒吧这头到那头的距离如此之短,跨了两步那位男士的金棕色头颅就杵在他眼前。他只不过是输了划拳,这样的惩罚可有点过了头。但他得承认这的确非常有趣---去勾引一个百分之八十可能是有妇之夫的男人,然后交换一个热辣的吻。

  艾瑞克将几张纸和薄本收入包中,看着玛格达远去的背影松了口气。他们曾经相爱过,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没有孩子,财产分得很清。他们以前任夫妇的身份喝了最后一次酒,现在彻底毫无干系,高压的工作让他过分压抑自己的性情,显然没有哪位女士愿意看着自己的丈夫在鲜少出现的时间里仍然冷若冰霜。
  恢复单身人士的第一天,艾瑞克不是没感受到来自另外角落里的眼光,他用余光打量那是个相当好看的男人。第一天他就能遇上这样的尤物,运气好到爆,甚至想去买两张彩票。

  “我猜你一定没有品尝过他们的隐藏菜单。”
  男人抬起头,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看起来像是灰绿色的玻璃珠,同样的,还有他手指上金色的男士戒指在闪闪发亮。他的心情有点复杂,但查尔斯仍然敲了敲桌子唤来酒保,“嘿,要那个。”他冲着酒保眨着眼睛,猫耳样发型的男人不耐烦清了清嗓子。

  “黑夜无论怎样悠长?”
  “白昼总会到来。”

  查尔斯拖了拖椅子顺势坐在男人的身边,酒保端上来浅绿色的液体在透明的酒瓶中晃荡,酒液从方糖的上方浸入,闪耀的火柴亮光点燃了糖块,蓝紫色的火焰在黯淡的空间中摇曳,方糖滑入杯中,灼烧了酒液。纵然是流连四处的艾瑞克也为眼前的景象所惊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刺人的气味,但在酒保加入大杯大杯的冷水后成为若有若无的、恍如来自地狱的呼唤。
  “请。”查尔斯将杯子推给了男人。

  “那是什么?”他看见对方的眼神里流露出的警惕,“噢我的朋友,”查尔斯展露他最纯真的微笑,“相信我,你会爱上它的味道,绿色的缪斯,没人能拒绝苦艾的诱惑。哪怕是伟大的梵高也不行,情深的魏尔伦也逃不过。”

  “不,我是说,你和他的对话。”

  “《麦克白》,‘黑夜无论怎样悠长,白夜总会到来’”他陡然压低声音,一板一眼,“暗号,因为这是限量供应的。”查尔斯一手托着脑袋,一手指了指男人面前的苦艾。查尔斯的笑容让人放松,男人抿了一小口,面部表情产生了奇异的扭曲,正如他口中难以描述的滋味同等。他挑了挑眉头,在大口灌下白水后侧脸报上名号。
  “艾瑞克·兰榭尔。”“查尔斯·泽维尔,叫我查尔斯,亲爱的。”

  大块的肉戳这里
 

  查尔斯看起来相当糟糕,比如身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红痕---也许他是太急了点,以及地上沾满了两人体液、已经无法再次使用的衣服和裤子。艾瑞克叹了口气,利落地脱下西服外套,披在查尔斯身上。因为身形不同,恰好挡住了到大腿的身躯,查尔斯开口想说开玩笑吧这能走出去?但实际从他嘴里冒出的是一句惊呼,他被艾瑞克拦腰抱起。他们一路快速离开,为了避及视线查尔斯只好环住艾瑞克的脖子,在男人的怀中羞耻地蜷起身体,他甚至连内裤都没有穿---天哪。查尔斯在心中分别向等待他归去的朋友以及清理厕所的工作人员道歉,然后光着身子被扔进了艾瑞克凯迪拉克的后座。

  查尔斯不知道他们会去哪里,正如他不知道如何向瑞雯他们解释,但心中最大的一个石头已经落下。现在没有时间留给他的脑瓜思考余下的问题,因为艾瑞克的吻和手掌重新占据了他的所有。

一个接受点梗

一个点梗。
其实比起说是点梗更多是求梗…
拜托了各位。

求梗cp:
EC,双br(Brandon&Brian)

梗请随意,啥都能点。
可能都会写但应该不会都发。
是个很菜的垃圾人,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非常感谢www。

※然后是垃圾话时间
因为每天要写3000字…所以选择为西皮的爱发电!
不会写除了ABO以外的特殊世界观对不起…!
也不会写名著AU因为我不一定看过555
关于双br有认真在读原著所以我会努力不哦哦西Brian
然后「初恋五十次AU」和「画家与盲人」是正在写的梗www

【EC】[一发完]The Forest

*人类万x精灵查
*814绿色情人节,应景瞎几把码了点东西
*ooc警告,慎入
*文末有设定补充

  艾瑞克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灰绿色的眼睛四处打量,穿过了蓝色的洞穴后,面前是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巨型的古木将他团团围住,他有点晕了,仿佛是踏足米诺斯的迷宫。盛夏的森林里又静又闹,趴在高高枝桠上的蝉儿好像都在笑话他又蠢又胆小。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快速跑起来,寻找他不知去向的红皮球。
  “艾瑞克,你在找什么呢?”
   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轻快又好听,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艾瑞克吓了一跳,内心祈祷不要是森林的保护神因为他的闯入发火了一类的,他还小,不想被凶神恶煞的大胡子老头一叉子叉死在深山老林里。胡思乱想中他战战兢兢转过头,瞬间舒了口气。还好,是一个年龄可能比他还要小一点的男孩,眼睛眨巴眨巴,笑眼弯弯,艾瑞克发现他的眼睛是很漂亮的蓝色,像他最喜欢的那颗玻璃珠。他有点着迷地看着男孩,看着他在午后三时从树叶子中透出斑斑点点的阳光里闪闪发光,轻纱的白色衣裙在腰间用绿枝散散束起来,手上抱着又脏又旧的还沾上树叶和泥巴的红皮球,但皮球在男孩手里就像是神仙的金色宝贝。他想到很多课本上还有老师教授的优美的句子,但一定没有一句诗能形容现在他遇到的最神圣美好的奇迹。
  “这个。”艾瑞克不敢看男孩,伸出手,指了指皮球。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眼睛盯着男孩的手臂移不开视线,那里有点肉乎乎的,皮肤白暂透明得不像人类,他为自己大胆的猜想心怦怦跳,屏住呼吸,生怕把面前像风一样出现的小精灵---他在心里确定了这肯定是森林里的精灵---给吓跑了。
  哇,小精灵,太酷了。森林和大地的使者,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最神圣纯洁的存在。艾瑞克的脸因为激动涨得通红,这比抓到最多独角仙还要让人羡慕和骄傲。他在猜测男孩棕色的卷发下是不是藏着一对尖尖的耳朵。
  “给。”
  艾瑞克快速接过皮球,他大声说着谢谢。男孩愣了一下,艾瑞克揉揉脑袋,也许他的确说的太大声了,但很快男孩咯咯笑起来。他笑的时候鼻子会皱起,脸颊粉扑扑的,让人忍不住跟着他一起笑。
  “你叫什么名字?”他们一起坐在森林最高的树下,男孩抱着腿看艾瑞克使劲擦皮球。艾瑞克在心里盘算着,有时候大人说的精灵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交换了名字,说不定会被蛊惑成精灵的奴隶,变成那种说往东绝不瞅西的傻子。但是这可是小精灵耶,还是这么好看的小精灵。就算签订什么奇奇怪怪的条约好像也不亏,说不定一不留神就变成了传奇人物。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到。
  “…查尔斯·泽维尔。”小精灵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又闭上了嘴,只是神情看上去有几分忧伤。
  查尔斯伸出手,艾瑞克立马握住,查尔斯的手白白软软,冰冰凉凉,像森林南端永远流淌的小溪水。
  “……你是小精灵吗?就是,童话书里那种,有着翅膀,尖耳朵,住在森林里可以和动物讲话的那种?”艾瑞克鼓起勇气看向查尔斯,森林里的蝉实在太吵了,他屏住呼吸,生怕错过查尔斯嘴里的哪怕一个音节。男孩摸着野兔的手有点僵住了,他站起身往后退几步,像是想要跑掉,但艾瑞克抓住他的手腕,精灵的眼眶瞬间红了,倒是野兔子很快不见踪影。
  “查尔斯,我不会伤害你的,真的!”艾瑞克看了看对方被他抓红的手腕,有些心虚地缩回手,“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我们还是好朋友。”
  精灵看了看艾瑞克,小心翼翼坐回他的旁边。长长的睫毛在皮肤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他什么也没说,艾瑞克鬼使神差探出手拨了拨查尔斯的棕发,露出那双尖尖的耳朵。
  “…艾瑞克…”查尔斯的声音还带了点哭腔,艾瑞克后悔了,他肯定把精灵吓到了。查尔斯心里说不定在想,这个无耻的人类小孩是不是要把他卖给镇上的商人然后被关进笼子送去马戏团。
  “查尔斯,查尔斯,我不会的,我发誓,我会保守秘密的。”艾瑞克觉得自己身负重任,仿佛是最忠诚的骑士,他一把揽过查尔斯的肩膀,看到蓝色眼睛里还冒着水汽,艾瑞克意识到他们的距离太近了,他都可以看到查尔斯鼻子上点点棕色的雀斑。
  “艾瑞克,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查尔斯吻了吻他的面颊,艾瑞克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比熟透的柿子还要红。
  
  他们一起采果子,在小溪水里捉鱼再放回去,并肩躺在草地上看夏夜的星星,一颗一颗亮晶晶,像是宇宙在眨眼睛,他们好像说了很多,永远说不完的话。
  “别再离开我,艾瑞克,别再抛弃我。”湿热的晚风吹着他的脸颊,他快要睡着了,耳边朦朦胧胧传来查尔斯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他觉得这是查尔斯一直都没说出口的那句话。
  再?为什么是再?他们明明是第一天认识。
  艾瑞克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给出承诺,只觉得眼皮再也撑不住了,他沉沉睡过去,直到第二天在自己家的床上醒来,艾瑞克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睡过这么长这么舒服的觉。

  “你去哪儿了?”
  艾瑞克一天之内被无数人问了这个问题,从母亲嘴里得知他消失了整整两天。他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他只是去找皮球…………
  …可他在哪里找到了那只红色的皮球?…
  他绞尽脑汁,但是后面的事情仿佛被锁上了一样,沉甸甸一片空白,有什么想要冲破屏障但是被挡了回去,艾瑞克只觉得头很疼。他确定自己有一部分记忆不见了,他絮絮叨叨同母亲诉说,但换来的只是质疑和惶恐的眼光。
  “你只是做梦了,艾瑞克…”

  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艾瑞克和艾玛还有阿扎佐出来野餐,他为了野餐在背包里装了很多,比如他珍藏的玻璃球,糖果,妈妈做的饼干之类的,还有那只红色的皮球。但很不幸,野餐还没开始他们就走散了,他绕了很多圈圈,大声呼唤着伙伴的名字,但没有人回应他。
  艾瑞克发现了一个蓝色的洞穴。像是有魔法一样,他的脚自己动起来走进洞穴,他在黑暗中爬了很久,然后听见微弱的蝉鸣,终于,前方出现了一点点光亮。
  他把脑袋探出去,高大的树重重叠叠,叶子由绿色逐渐变成黄色,他张大了嘴,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艾瑞克,艾瑞克。”他听见有人在叫他,接着他落入了一个暖烘烘的怀抱,T恤被来人的眼泪打湿,他的声音也是湿漉漉的,艾瑞克没由来觉得有些熟悉,他没有推开紧紧抱住他的男孩。
 
  艾瑞克喝了口咖啡,脑子又开始发疼,但比起以往缓解许多,咖啡因的作用,他猜。
  父亲刚刚给他打来电话,大概意思是有工厂收买了他们曾经居住的土地,房子已经被拆了大半,原本是坚决不同意,但他们开出的条件太过丰厚,母亲有些动摇了。他们想听听儿子的意见。
  艾瑞克闭上眼睛,儿时对镇子的记忆已经剩余不多。甚至是艾玛和阿扎佐这些一起到城市来的伙伴之间都没再有什么联系,过去统统化为僵硬的一串数字埋藏在通讯录的深处。他能有什么意见?他不是念旧的人,不如随他去吧。

  “艾瑞克,艾瑞克……”
  “不要抛弃我,不要留下我一个人,艾瑞克…”
  他听见一个声音,像夏天没完没了的雨,黑暗里只有低声的抽噎,他在梦中大声询问你是谁,但没人给他回答,他在梦里看见一只红色的皮球,落在蓝色的洞穴外面。
 
  艾瑞克从梦中惊醒,浑身大汗,急急按开床头的灯,闹钟显示凌晨三点。他猛地拉开床头的柜子,掏出压在底部的日记本,其他的东西被扒拉到地上去,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日记本上蒙着厚厚的灰尘,他不断翻动泛黄的纸页,直到在某一页他找到了某个闪光的东西。
  翅膀的碎片。
  太轻了,太薄了,仿佛一碰就会碎掉。日记里稚嫩的笔迹歪歪扭扭写着他又消失了几天,这次时间更长,妈妈抱着他在床上哭成泪人,他的手里握着碎片之类的,艾瑞克揉着太阳穴,童年的自己都说着些什么胡话?
  他的脑子疼得厉害,有什么呼之欲出,但又遥不可及。零零散散的记忆在他脑袋里叮当响,红色的皮球和蓝色的洞穴,树林和男孩,满天星辰和无止境的蝉鸣,还有,还有……什么?

  他还是回去了。
  父母亲看到大汗淋漓的艾瑞克出现在老房子的大门口时差点失声尖叫,谁会想到一向冷漠的儿子竟然如此之快赶回了故乡。他匆匆喝了口水又冲出门,兰榭尔夫妇面面相觑,时光仿佛倒退回艾瑞克12岁的夏天,满身是劲儿的少年往外跑,不知疲倦捉虫,玩水。
  他在整个镇子奔波,寻找一个蓝色的洞穴,但没有,他哪里都没有找到,艾瑞克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也许已经疯了,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千里迢迢推掉所有工作回到故乡,跑来找一个莫名其妙的、很有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洞穴,现实哪里有洞是蓝色的?艾瑞克在日色初亮的时候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幼时的阁楼,他蜷缩在木床上,看着阳光一点点从圆窗里渗出来,灰尘在空中晃荡,反射出亮晶晶的光,儿时的小玩具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海蓝色的玻璃珠,红色的皮球,还有玩具卡车和布偶之类的,八音盒滴答滴答响。灰绿色的眼睛注意到了什么,一只已经太脏太旧的皮球,他抱起皮球,皮球在他宽大的手掌里已经太小太小。手指摩挲着,脑袋开始发昏,有什么在脑子里重现,即将冲破屏障,他屏住呼吸期待,期待这么多年一直困扰着他的究竟是什么。但什么都没有发生。艾瑞克模模糊糊有个猜想,他带上了那只皮球,尽管成年人带着一个脏兮兮的球让他像个实打实的神经病,但他还是偷偷溜出去,一切都荒谬绝伦又令人怀念。12岁的夏天他就是这样,趁着所有人都在午睡,在镇子里跑个没完没了。
  如他所料,就在自家的后院里,他看到了一个蓝色的洞穴。
  他敢保证,西服现在一定被蹭脏了,磨破了,他在低矮的洞穴里摸索着爬行,过了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亮光,当他的头探出去的时候,眼前的景色让他彻底呆住了。
  高耸入云的树林包围着他,枝桠上挂着冰柱,现在还是初春,但这里的一切正在寒冬,大地像天然的溜冰场,周围泛起的寒意让他哆嗦。艾瑞克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12岁,他的心怦怦跳,他确信,他来过这儿,而且不止一次,但那时这里更加美丽,幽深翠绿的林子和湿润的盛夏,野兔还有小溪水,挽起裤脚捕鱼,他身边有个人,是…
  艾瑞克想不起来了,那个名字,到底是什么?那个在12岁的夏天陪伴在他身边,一起喂野兔,一起捉鱼,一起玩皮球,一起捉独角仙,一起躺在草地上看星子闪闪的人是谁?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是…
  他在冰冻的林木间穿梭,寻找记忆里的那个身影,他想起来了,卷发里藏匿的尖尖耳朵,红扑扑的脸蛋,眼睛里盛着大海和天际,咧着嘴笑起来的时候鼻子皱皱的,点点雀斑都在跳跃,白暂透明的肌肤,靠在他肩头时平稳的呼吸,柔软的嘴唇亲吻他的脸颊,他们的身躯在夜色下相拥相贴,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勾起的手指和约定。
  呼啸的风在他耳畔飞驰而过,是他长大了,还是森林变小了。艾瑞克奔跑着,跑过日月交替和春夏秋冬,仿佛自己变小了,世界变年轻了,时光在一点点倒流,森林从冬天回到了夏天,大雪停住了,冰融化了,潺潺流水和金花松鼠,野兔和浆果,一个接一个出现在他的面前,记忆像书页哗啦哗啦翻,终于,他在森林最高的树下找到了抱着腿蜷缩的精灵,翅膀丑陋地缺掉小小的一片,衣裙又破又脏,和记忆里的那么相像又那么不同。
  查尔斯。
  他记起来了,那个名字,查尔斯,查尔斯。他一遍又一遍小声呼唤着那个名字,像念着什么令人安心的咒语,他从没觉得有这么轻松过,丢失的一切被他找到了,拼成完整的拼图,一切发生在夏天的,最美好的故事都和他们有关,艾瑞克和查尔斯。
  艾瑞克半跪下来,融化的雪水打湿了他的裤子,将那小小的一团拥入他的怀里。怀里的人动了动,他的手抚摸着男孩柔软的头发,这里的时间过得格外慢,他长大了,但比起艾瑞克还是小那么一点,还是个少年,还是那么爱哭鼻子,埋在他的怀里抽噎,湿湿嗒嗒含含糊糊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艾瑞克。”
 手攒住他的衬衣,再也不愿意放开。
 
   查尔斯扑倒在艾瑞克的床上打了个滚,把脸埋进枕头里,鼻腔里满满都是艾瑞克的味道。男人嘴里含着牙刷,吐词不清,“禁止在床上吃东西,查尔斯。”查尔斯点点头,然后拆开了薯片的袋子。
  自从他找到查尔斯,查尔斯就不松手了。
  “如果你再走,我会让你的脑子一刻不安宁。”
  “原来我以前头疼是你搞得鬼。”
  “人类和精灵交换名字后就连在一起了我的朋友,”查尔斯两只手指对在一起比划着向他解释,“但是森林会挡住你的记忆,其实是为了保护我们精灵。只有你想起来了我们才能离开森林。”
  “那你跟我走之后,森林怎么办?”艾瑞克掐了掐小王子的脸,被毫不客气打掉了手,“有我的妹妹和妹夫,他们会照顾好那儿。”
  艾瑞克经过三天的漫长电话谈判保住了自家的后院,他看着坐在地毯上打电动的查尔斯,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差一点他们就永远分离。

  到了夏天,他们会坐着绿皮火车,查尔斯把脑袋搁在艾瑞克的肩膀上呼呼大睡,直到天明,他们穿过蓝色的洞穴,去往记忆里的森林,人类和精灵,艾瑞克和查尔斯,并肩躺在草地上,星辰与皎月,蝉和萤火虫,接吻,交合,缠绵。
  就像那时候一样。
 
设定补充:
每个人都拥有一片森林,但往往只有小孩子能进入,因为只有怀着童心的人才能看见蓝色的洞穴,所以艾瑞克只有抱着红皮球的时候才得以找到查尔斯,红皮球是艾瑞克和查尔斯的媒介,也代表着艾瑞克的童年。洞穴连接着两个世界,现世和美好的乌托邦,他们时间流通的速度不一样。但同样也设下屏障,让记忆无法连通。所以其实童年的艾力酷已经去过很多次森林了遇到过很多次查尔斯但他不记得,所以查尔斯会难过伤心。精灵们因为被相信所以存在,交换名字的精灵和人类会结下羁绊。他们想方设法去唤醒人类,但效果随着人类年龄增长越来越差。没有找回记忆森林就会进入寒冬,精灵变得衰弱。但艾瑞克想起了查尔斯,成年后的人类和精灵互通心意就可以跨越屏障生活在一起啦啦啦啦啦。

  全部都是瞎编的,如果您能看到这儿,非常感谢…!为了绿色情人节洋溢着绿油油的氛围!
  非常匆忙的产物也没有自己校对过,如果有错字或者逻辑偏差真的非常抱歉。将自己不太满意的作品往lof上堆浪费各位宝贵的时间真的非常抱歉,自我反省,以后一定会先达到个人满意度再发lof,可能这样说有点自作多情就是了(……)
  以及提前祝ec女孩七夕快乐鸭!有对象的甜甜蜜蜜99,没对象的一夜暴富做幸福小公主!

【EC】[一发完]《Neighbors or lovers》

    *ooc警告,慎入。任何意见欢迎指出
    *pwp警告,人生第一肉,不好吃。

    查尔斯摔下遥控器,电视里的金发帅哥怪叫了一声然后消失在了屏幕上。他把自己揉进沙发里翻起白眼,额头皱了三层褶。
    他的邻居还在唱歌,从《Something just like this》唱到了《Hotel California》,他的音准和查尔斯的白眼一样已经到了天上去。他敢打赌,这个人没有一个音稳稳地落在它该有的位置。
    他对着上帝祈祷,愿他能闭嘴。
    查尔斯搬进这个房子只有一个星期,他爱死了自己的新公寓,虽然小了点,但最大的好处是位于市中心,所以他不用走太久也能吃到自己最爱的那家甜甜圈。而且方便他的工作,特殊工作。
    查尔斯·泽维尔,岗位是整座城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X教授,带领X战警维护城市和平与安宁的威风凛凛大英雄,职责是对抗邪恶的万磁王和他率领的兄弟会,防止他们把城市里井井有条的一切弄得一团乱糟糟。
    但现在,他发现除了万磁王,X教授遇上了新的敌人。敌人本领高强,让经验丰富,斩妖除魔,平定乱象的X教授陷入了无法摆脱的痛苦之中。

    隔壁还在陶醉地唱着“wake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查尔斯的白眼翻得更厉害了,他赌气似的从桌上七倒八歪的空瓶子里找到还剩最后一半的玻璃瓶,往喉咙里咕噜咕噜灌酒,然后像所有小醉鬼一样,打了个满足的酒嗝。
    仿佛这样他的胆子就大了许多,他在瞬间做出了一个影响他一生的决定:他对着镜子里弥漫着酒气而显得整个人红扑扑的脸蛋认真打量了一番。并且整理了自己不存在的领结。
    很好,查尔斯,这样整洁的装扮让你看上去十分礼貌且体面,现在,穿着你的鞋让隔壁的臭小子停下他制造的麻烦!
    他把条纹睡衣的扣子扣到胸前,左脚穿着他最爱的,标了个大大“X”的拖鞋,右脚踹进光亮的皮鞋,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他坏邻居的门前,毫不客气地锤着门。
    “开门。开开门,先生。”他嚷嚷着,灭了的声控灯惊得全啪啪亮了起来。
    背景音乐停止了,那个跑调到加利福尼亚的歌声也没了,门嘎吱嘎吱开了,从门里面探出一个脑袋和半个身子。
    噢…这可真是一个英俊的脑袋。
    查尔斯歪着脖子打量面前这个英俊的脑瓜子,他的脸颊快要烧着了,可能是因为喝得太多,心脏砰砰砰,主要是这英俊的脑瓜子下还有一副惹眼的好身材,黑色的工字背心只能勉强遮盖部分诱人的肌肉线条,更别提它已经被汗水打湿紧紧贴住皮肤。
    “…先生?”
    男人有些困惑地看着面前愣住的小个子,棕色的卷发随着人摇摇晃晃的幅度一翘一翘,蓝色的大眼睛里含着水汽,朦朦胧胧像是雾气下的湛蓝湖面,要命的是这双蓝眼睛正瞪大瞧着自己。他用不着发挥自己鼻子的灵巧功能也知道面前的人醉得不轻,至少从相当不整的睡衣可以看出来,没有哪个清醒的正常成年人会扣错睡衣扣子让白暂的皮肤大片大片暴露在深夜的冷空气里。更别提男人皱着眉头上下打量自己的同时,打了个味道不太好的酒嗝。然后面前的人就像停不下来一样,不停地不停地打嗝。
    艾瑞克觉得有点好笑,按理说深夜遇见敲门的酒鬼应该在开门前就拒之门外,何况他还打扰了他宝贵的歌唱家时间,然而这个醉鬼长得格外漂亮,他应该礼貌地请他进来,然后变着法子来一场天雷勾地火。但他哪种都没做,因为他认出来这是他的新邻居,某一天早上他看见这个男人---当然是清醒的,头发被发胶稳固得服服帖帖,穿着明显有烫好的,看上去就很昂贵的蓝色西装急急忙忙下楼。从装束看 ,应该是个体面人,但谁知道精致的西装下包裹着什么样的灵魂。他可不想第二天早晨,他操了自己可怜巴巴的,喝醉的邻居这件事就被喋喋不休的阿姨们传得整栋楼都是。他喜欢这栋公寓,也不想搬走,况且这里离他工作地方相当近,下个楼就是。
    “先生,嗝。”
    “你的声音…呃…嗝…让我有点…”
    “呃我是说,嗝…你唱的歌,嗝,真好听。”
    艾瑞克做梦也没想到面前的小醉鬼带着浓郁酒气的话语竟然如此美妙扣动他的心弦。老实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赞美他的歌声。艾玛和阿扎佐的反讽不算在内。
    “谢谢你,先生。”
    “外面冷,快进来,别冻着了身子。”他忍不住将眼睛落在对方裸露的大片大片皮肤上,那里看上去该死的白净光滑。前几秒他还在嘀咕对方糟透的酗酒习惯,但现在,在他的眼里这就是能够理解他歌声的,艺术家同僚,散发着放荡不羁的高雅气息。
    于是,尽管对方好看又诱人,微微翘起的红色小嘴还在源源不断嘀咕什么,让空气里都弥漫着醉人的气息,湿漉漉的蓝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衣衫不整地将自己送到他的门前,他也不能,一点都不能对对方有任何的歪脑筋。这位半夜敲门的邻居是醉酒的天使,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仅此一个,理解他非凡音乐细胞的人。他们应该成为一辈子的知心密友,而不是爽一个晚上就再也不见的流水床伴。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单独唱给你听。”
    他有点受宠若惊,但仍然保持着良好的风度和稍显淡漠的口吻,哪怕说着这样有一点过于暧昧和亲近的话语。但显然打着酒嗝的小个子完全没有脑子理会他说了什么,很自然地大摇大摆走进他的家,握着他的话筒嚎了两句屏幕上的歌词,欢快地摇起脑袋。
    艾瑞克啪的关上大门,让音乐重新响了起来。

    硬邦邦的。
    这是查尔斯·泽维尔的脑子走上正常轨道后,想到的第一个形容词。
    他的床应该柔软又舒适,就像一朵云。而不是现在这样,硬邦邦,还有点糙。
    等等,他不在他自己的床上醒来,那他在哪儿??他猛地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很好,被子也不是自己的。
    “醒了?”
    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端着牛奶从门外走进来,他有点印象了,这是昨晚深深刻在他脑袋里的英俊脸蛋。
    所以,他喝醉了,准备教训教训这个扰民的坏家伙,但是被他散发着强烈男性荷尔蒙的躯体迷住了,接着他不省人事,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在自己帅气邻居的床上醒过来。
    那他们晚上发生了什么?他能想到最坏的事情就是他们完成了一次人类古老而原始的运动,但显然,他的身体除了酗酒带来的酸痛和嗓子有些不适外一切都干干净净又正正常常,而他的睡衣睡裤也服服帖帖整整齐齐穿在他的身上。
    哦,什么都没有发生,查尔斯没由来的有点失落。
    “呃,你可能喝醉了,然后半夜来敲我的门。”艾瑞克将牛奶放在他的床头柜上示意人喝下去。
    甜牛奶,他又不是小孩子或者可怜巴巴的小狗。但足以保护他脆弱的胃粘膜。这可真是该死的体贴。
    “我没有你家密码,因此也没办法送你回去,就让你进来了。哦,如果你想知道,我昨晚睡的沙发。”
    艾瑞克自动省略了他们一起唱歌唱到深夜的片段,他有点儿害怕查尔斯对他晚上絮絮叨叨的赞美之词都是酒后的胡话,他需要让自己被认可的喜悦再保持得久那么一点点。
    事实上艾瑞克很有自知之明,查尔斯的第二反应是反思自己到底有没有完成任务,委婉且体贴地提醒面前的帅哥,他应该唱出符合他性感容貌的歌声,要不就干脆闭嘴。但当他看到客厅里甚至还没有关掉的歌单来看,已经又往前推进了一个年代。于是查尔斯乖乖喝完一杯牛奶并且向自己的邻居收留一个醉汉不至于让他在大冷天躺在外面结冻的高尚行为表达了感激之情。接着重新踹进他不一样的两只鞋子里,啪嗒啪嗒走回了自己的家。
    1202号。
    就在自己隔壁。艾瑞克心情尚好,他给亲爱的兄弟会打了个电话,在挂掉电话的十分钟后,隔壁传来查尔斯的大吼大叫,“该死的!说好的休息日!”
   
  
    “万磁王,停止你的暴行!如果你是冲着我来的,那我已经来了!”
     大马路上拥堵不堪,各色各式的车辆都滴滴巴巴闪着灯,X教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十字路口。噪声顿时小了很多,人们发出安心的嘘声。万磁王,带着紫红头盔身穿同色西装,站在示威的大部队前不可一世。
    查尔斯翻了个白眼,他希望自己的宿敌品味能够有所提高。现在,X教授坐在他的专属轿车里,X战警已经出动疏通交通,他属于幕后。
    今天是周日,本该是快乐幸福的休息日。于是他在周六的晚上快快活活把自己喝成了一个废人。现在他的脑子还是疼,不知道是酒精的错还是邻居歌声的问题,或者两者都有。
    “你不该喝那么多酒,教授。”斯科特无奈地摇头,查尔斯喝酒喝得很凶,关键是他酒后,斯科特不想继续深究,回忆里不太美好,必要的时候应该打上马赛克。
    “喝酒的时候他哪里晓得自己还是个教授。”
    “罗根,你没资格说我。还有,在成为X教授前我是查尔斯。”
    “你只有没有性生活这点比较像个教授。”瑞雯撩了撩金发,嘀咕了句开始刷推特,如果不是签了保密协议,她真想拿着大喇叭告诉全世界,人民的救世主,圣人X教授私下是个怎样的人。
    查尔斯对此嗤之以鼻,性生活会有的,男朋友也会有的,成为X教授只是他的职业,下班后谁说他不能穿着花衬衫去酒吧和酒保调情呢?
 
    查尔斯累惨了,他回到家打开电视然后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彩色屏幕上是他的死对头,他的宿敌,审美大红大紫的万磁王。
    万磁王和他的兄弟会,纯种的激进组织,擅长引发骚乱和组织游行进行反抗,反抗的内容主要是周日不准卖冰淇淋或者是高速公路按照姓氏的顺序放行一类的。于是X战警诞生了,城市的救火员,万磁王在哪里煽风点火,X战警作为政府特批的安保集团速速赶去灭火。尽管平心而论,查尔斯从没觉得万磁王有多么无法饶恕的罪过,但说真的,面对万磁王率着大部队抗议有些无厘头的,一拍脑袋想出来的题案,如果不是拿着还算丰厚的工资,查尔斯也想给他鼓个掌。但有些事情是不可饶恕的---
    查尔斯拆开薯片袋子,嘎吱嘎吱嚼着薯片,仿佛嚼着的是万恶之源万磁王。是他,就是他,休息日减少,薪资只减不增,工作量比以前还大了一倍。现在他连酒水单上写了什么都快忘得一干二净了。这些罪过无法饶恕。阴晴不定,喜怒无常,他由衷希望这位兄弟会的头头去谈个恋爱,让爱情改变他激进的作风,以及审美,尤其是那个酷似铁甲小宝的头盔。
   
    砰地一声巨响,接着喷涌而出的水射中了查尔斯的脸,透明的液体在地板上肆无忌惮蔓延,毫不意外地他摔倒在地板上,发出更大的声响。查尔斯倒在水里,T恤湿了个透,他小声地说了一个F开头的单词,一时不知道该心疼自己摔痛的屁股还是刚换的地板。
    水管坏了已经够糟了,更糟糕的是他在电话里告诉瑞雯自己是个合格的水管工,全能的好男人,并拒绝了汉克帮忙修水管的提议。显然他并不是。
    门被咚咚敲响,很好,现在有更糟糕的事了,坏事扎堆。他站起身努力保持平衡,粗暴地开门接着脑袋因为惯性撞进了肌肉块里。
    他在有一瞬间为自己刚才还在啃薯片感到愧疚。
    “我可以进来吗。”是艾瑞克。
    “如果你不介意…”查尔斯指的是水喷个不停,现在已经浩浩荡荡即将涌入客厅。
    “在隔壁听到很大的声响,过来看看。”他灰绿色的眼睛迅速上下打量了查尔斯,“你看上去不太好。”
    查尔斯认真想了一下,艾瑞克大多数见他的时候他都“不太好”。比如醉酒,比如浑身湿透。
    “水管坏了。”言简意赅,合理省略了他以为自己能行所以硬生生拖到晚上这个事实。
    艾瑞克已经走进了厨房,那里已经成为这栋楼的威尼斯。查尔斯紧随其后,靠在门框上。很快艾瑞克蹲下身,然后出门再进来,查尔斯愣愣站在原地看他的邻居拿来一截软管捣鼓了几下重新接上,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谢谢你,艾瑞克。”
    “其实是半吊子,你知道的,明天打电话叫水管工再来看看。”
    “你救了我,第二次。”查尔斯拍怕他的肩膀,“作为回报今天我们去外面喝一杯,我请。”艾瑞克扭头正准备提醒他他的酒量很差,这不是好提议,接着他看见查尔斯裸着上身手上领着一件T恤。
    艾瑞克正大光明地用眼睛打量,有点肉,譬如小肚子,但很可爱。尽管查尔斯“送上门”的那天晚上出于好心邻居的帮助,他解开查尔斯睡衣的扣子再挨个扣好,但现在不一样。白炽灯下的查尔斯将T恤从头上套进去,接着从领口钻出来棕色的毛茸茸的脑袋。
    查尔斯拍拍衣服瞟了眼艾瑞克,发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砧板上的鱼肉。他得承认,在艾瑞克面前换衣服是带了点私心,但他绝没有想展示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哪怕是若隐若现地见过艾瑞克锻炼有素的身体后。
   
    “敬我的朋友!艾瑞克!”
    查尔斯举起酒杯,他们碰杯然后同时一饮而尽。微醺之后他们开始放开了聊天,从讨厌人的姊妹到初恋情人,争辩弹簧床垫好还是乳胶床垫棒,接着在对于竞争对手的不满上他们达到了空前的一致,并在空中击了个掌。
     “那是个混蛋。”查尔斯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我希望他能克制一下自己的混账行为,让所有人都好过一点。”他的脑子里冒出来那个紫红色头盔,他摇摇头,将那破烂玩意儿甩出脑子外面。
    “太对了,希望他能懂得尊重别人的行为,而不是不问理由指手画脚。”艾瑞克想到那个躲在车里不露面的教授,皱起了眉头。
    查尔斯想,可能他们之间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并且愈演愈烈,尽管在此之前他们只是友好的邻居,碰到的时候互相微笑打招呼那种。如果他的头上能有好感度的粉色长条,那现在一定满格了,他们如此契合,连内裤都只选三角。查尔斯想如果自己再喝多点往脑子里灌酒,他可能会不顾一切地吻上艾瑞克性感的嘴唇,他已经盯了那儿太久了。如果现在有人提起“男朋友”三个字,查尔斯脑子里冒出的绝对是艾瑞克性感的脸蛋。他喜欢艾瑞克,大概,不,应该没错。
    他记得一个月前在推特上转发了一只粉色的许愿海豚,希望遇上足够浪漫的人谈一场足够浪漫的恋爱满足他空虚太久的心。
    这是,一见钟情?老天,这足够浪漫了,他会去还愿的。
  
    冷静,查尔斯。
    他趁着艾瑞克神情恍惚研究成分表不动声色地,带着一瓶酒偷偷溜了。
   
    艾瑞克心里也不太好受,裤裆也是。他们贴得太近,查尔斯的嘴唇还一直喋喋不休,他的脑袋接受能力有限,于是他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开开合合的红唇上,同时不太健康地想到了除了接吻以外这张嘴其他的用途。
    艾瑞克开了个小差,他不得不承认接近查尔斯因为他俊美的外貌,不管是放他进门还是为他修水管,以及一起出来喝酒。但现在除了进行成年人的活塞运动外他发自内心地喜欢查尔斯,也许是在见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了,但他仅仅是当成了性冲动。如果仅仅是性冲动,他相信无法解释现在他想问查尔斯更多,了解他更多,尤其是是否单身以及性取向的问题。
    一见钟情。
    这个词本来不在他的字典里,现在要拿出笔加上去,并画上着重符号。
    但当他组织好语言并且调整好最佳状态,礼貌询问查尔斯,“嘿你周末有安排吗?比如约会?和女朋友。”并将视线从研究酒瓶上的生产配料表移开的时候,查尔斯已经不在他的身边了。
    “你男朋友在舞池里,伙计。”酒保一脸看笑话的神情,眼神带了几分调笑的意味。艾瑞克的眼神像刀子向他劈来。
    但他没有否认“男朋友”三个字,并用视力良好的眼睛在舞池中央找到了他的查尔斯。舞姿相当勾人,很难想到他随着音乐扭动的腰肢上还有点点小肚子。
    显然这不是他的主观臆断,周围或明或暗的人脸伸出的手已经开始扯住了查尔斯的T恤。但主角还在咕噜咕噜灌着酒。丝毫没有自知之明。艾瑞克阴着脸想录段视频然后在查尔斯清醒的时候戳着屏幕指给他看,老天,你不要再肆无忌惮地散发自己的魅力了。
    艾瑞克坐不住了,在他看到有人搂上了查尔斯的腰。占有欲熊熊燃烧,但他们才认识没多久,这原本不正常,然而现在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紧接着他大步跨过去,硬生生拽过查尔斯的手,这样的动作吸引了一小片人的视线关注,原本热闹的气氛像是凝固了片刻接着更多人起哄起来,口哨声和巴掌声。查尔斯愣住了,从放荡愉悦的表情里稍稍缓过神,他用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死死盯着面前高大的男人,仿佛一台X光机器将他的全身上下扫描了个遍。然后冒出一个带着喷喷酒香的笑容,“是艾瑞克,大家认识一下,我的邻居,亲爱的朋友。”并在艾瑞克的脸颊上啾了一口。
    艾瑞克觉得查尔斯脑袋可能已经有点不太清醒。连带着他也不清醒。
    查尔斯试图活动着手腕,男人的手像钳子紧紧卡住他的手,怕他跑了似的。他放弃挣脱,叹了口气,“嗝,你弄疼我了。”查尔斯有些不满地咕哝,艾瑞克现在,只想立刻马上吻上那小声嘀咕的嘴唇。他也的确这么做了,查尔斯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然后话语统统被堵在了嘴里。
    查尔斯在瞬间清醒过来,他瞪大了眼睛,和认识没几天的邻居接吻,还是伸舌头的那种,他应该,理当推开他然后严肃告诉艾瑞克,他不是那种轻浮随意的人。但大脑卡壳了,也许是他故意为之,他以比中学数学课上还要快的反应速度给自己下了结论。张嘴,查尔斯,吻他。
    查尔斯闭上眼睛,音乐,人群,什么时间什么地点都不重要了,他的脑子空空荡荡,只有舌头与对方纠缠,扯出银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当他们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气喘吁吁,查尔斯的嘴唇在灯光下闪亮亮的,艾瑞克毫不犹豫地重新吮吸富有弹性的唇瓣。他们抱在一起跌跌撞撞,像初次尝试深吻的高中情侣,路人识趣地躲开,查尔斯被抵在墙上接受艾瑞克的进攻,尤其是那双几小时前还在为他修水管的手已经抚摸上他被牛仔布包裹的屁股,并且显然有探进去的打算。
    艾瑞克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们的嘴唇总算再次分开,他有些紧张地看着查尔斯,考虑着他们抱在一起拥吻了这么久,还问性取向得问题是不是显得有些蠢。他张了张嘴准备说点什么,善解人意的查尔斯帮他解决了稍显尴尬的氛围。
    “我是bottom。”
    艾瑞克决定还是不告诉查尔斯,他完完全全会错了意思,但现在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回家?”
    查尔斯给的回复是牵住了他的手大步朝门走。
   
    非常不好吃的肉渣子走微博
   
    硬邦邦的床板和有力的怀抱。
    查尔斯睁开眼睛让大脑开始运转,并且回忆了发生的一切,接着他开始发红发热,从脸颊到耳垂。
    “早安。”他看见和他共享一个枕头的男人睁开眼睛,并且对方的脸持续放大,他条件反射闭上眼睛,但早安吻实际上印在了他的脸颊。 “所以?”查尔斯理了理头绪,现在他们是什么关系?睡过一觉的邻居还是一夜情炮友?
    “查尔斯,我是你男朋友。”
    查尔斯听到艾瑞克无奈的声音之前,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将所想的一股脑说了出来。恋爱让人痴呆,他悲哀地想。
    “我什么时候说的?”
    “昨天晚上,你还说了些别的,比如很舒服和…唔”红成煮熟龙虾的查尔斯迅速捂住艾瑞克的嘴。
    “你要反悔?查尔斯,成年人要为自己说出的话负责。”
    “但我昨天晚上醉得不清,况且那种时候的话不能信。”
    “所以你要和我分手?”
    “……”
   艾瑞克叹了口气,翻个身将查尔斯压在床上,查尔斯胆战心惊,身体的记忆告诉他不太好,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查尔斯·泽维尔,我再问一次。”
    “你愿意和我一起起床,睡觉,喝酒唱歌,窝沙发上看电视,接吻和做爱吗?”
    “没有唱歌,艾瑞克,真的很难听,是扰民,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查尔斯想起了什么,严肃地开口。其实昨晚也扰民了,查尔斯。艾瑞克没有说出口,他有点心碎的感觉。但碎片被查尔斯三个字给填了起来,他现在只觉得内心从来没有如此感谢过自己的天生五音不全。
    “你愿意吗?”
    “我愿意!”他快速回答,然后得到了一个他渴望的,嘴唇对嘴唇的吻。

    “查尔斯,注意一点。”瑞雯毫不客气指了指泽维尔教授脖颈上的红印,“太招摇了。”查尔斯对此报以一个甜蜜的白眼。艾瑞克·兰榭尔,他的邻…哦不是,男朋友,但马上就是合法夫夫了,因为艾瑞克在昨天晚上给他求婚。
    “你答应了?”斯科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现实是X教授晃了晃他手上的闪闪发亮的男士戒指。他们交往了一个月,一起起床,睡觉,喝酒,接吻和做爱。对于热恋期的情侣,查尔斯的朋友们选择送上祝福后集体取关了查尔斯的Instagram。
    万磁王照例出现在他们面前,查尔斯的好心情让他甚至忽略了男人基佬紫的头盔。“带着你的革命分子回家,万磁王!不要扰乱城市的…”X教授突然闭嘴了,在阳光下他看见自己的死对头,他的宿敌,被他一直嘲讽着俗气审美的男人,那个万磁王,手指上一枚戒指闪闪发亮。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教授,他的戒指和你好像啊。”琴格蕾看了看万磁王,然后看了看彻底傻掉的查尔斯。
    什么情况,他交往一个月的男朋友,昨晚给他求婚亲吻他指尖的男朋友,一起打啵滚床单的男朋友,和面前这个审美清奇,中二度爆表的激进组织头头是一个人?他的身体比脑子活动得更迅速,他从打开车门冲出去,第一次,X教授和万磁王面对面对峙,查尔斯看见头盔下一双深情的灰绿色眼睛,和每天看到的那双完全重合。他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他们白天约会的时间总和上班日子恰恰错开,为什么艾瑞克和他每天一同下楼然后走向两个不同方向,为什么他们彼此唯一隐瞒的秘密就是职业和工作。查尔斯本就隐隐约约觉得了些什么,但现在,这个秘密被艾瑞克如此直接地曝光了。
    “我不会因为昨天接受了你的求婚就原谅你以往的过错的,万磁…艾瑞克。”他抿着嘴异常冷静,毫不客气揍了他一拳头,男人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往后连退几步,顺便接住了因为惯性往前倾的查尔斯,然后一起摔倒在大马路上。
    这次他们被一起带去批评,尤其重点教育了激进分子头头。被作为处罚,现在,艾瑞克和查尔斯,万磁王和X教授,带着情侣对戒让城市建设得更好。电视台甚至直播了他们的婚礼。当冗长的仪式进行时,查尔斯小声在艾瑞克耳边质问
    “你还有什么不为我知的秘密最好在我们宣誓前告诉我。”
    “如果我说了你会逃婚吗?”
    居然还真有。查尔斯皱了眉头然后咂嘴,“视情况而定。”
    “你被逮捕了查尔斯,三十岁,五十岁,八十岁,今天后你永远逃不掉了。”
    查尔斯忍不住笑了出声,牧师停下来看着他,艾瑞克礼貌地示意他继续。
    漫长的一分钟后,在全城的瞩目下,新郎亲吻了新郎。

主要是又翻到p3,没记错应该是复联二各个人物台词的出场频率
说着tony,tony,stark,stark的盾太阔爱啦!!当然我们叉男也不会认输老万对查查的爱意不会输给任何人!!(……)

从p3大群的记忆里看到本该存在的世界
老万心态崩了。
p2秀得太狠了吧
瞩目“长官?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万长官:急什么,我在想我老婆

今天是圆脸学妹・ω・

xaga-搪胶puff
搪胶真的好轻好可爱~给学妹穿裤子,屁股肥肥的扯半天,和给我自己穿裤子一样了(闭嘴肥宅

M家合照,居然让万磁王后站着耶!
教授释怀了断腿还安慰老万不要难受…
2个人因为彼此理念吵的要死要活,一有动静老万让查待在安全地方一个人出去应战…
接着就是真大杀器…哭了
你太仁慈,这个世界留不住你,查尔斯。但我的存在是这个世界罪有应得。
这什么高级情话!!!